宫有何事?”卫官女子道:“敢问娘娘,贵妃娘娘她喝这坐胎药喝了多久,可有过什么消息吗?”荣嫔诧异道:“为何有此一问呢?”卫官女子道:“嫔妾只是好奇。”荣嫔微笑道:“妹妹,这宫里的很多事,是想好奇而不能好奇的,纵然贵妃娘娘还没有身子,但来日方长,多喝点坐胎药也是好的,而且,她现在膝下还有四阿哥承欢。”卫官女子道:“四阿哥?”荣嫔微笑道:“是啊,德贵人生的。”卫官女子道:“那么,德贵人也喝过坐胎药吗?”荣嫔不解道:“妹妹这问题问得好奇怪啊,这宫里,谁没喝过坐胎药呢?妹妹,你才侍寝一次,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胡思乱想,知道吗?”卫官女子点头微笑道:“是,嫔妾知道了。”荣嫔道:“那就好。”说完就同嫣虢回去。朵趣对卫官女子道:“官女子别多心,这身子的事儿,不能急。”卫官女子点头,与朵趣回弦月阁。
凝晖堂中,芳若端来一碗坐胎药,我正坐在椅子上为四阿哥缝衣服,道:“这药怕是喝不得了,芳若,把它倒掉吧。”芳若道:“小主,难道这坐胎药…?”我穿着线,道:“知道就好,别漏了口风。”芳若会意,将药端下去淋在院中的杜鹃上。
南书房中,佟国维道:“皇上,蒙古闹了水旱,微臣斗胆,恳请皇上开仓救济蒙古。”皇上道:“准奏,只是,夸扎身为蒙古都统,未能体察。佟国维,让你的人传朕旨意,‘盛治之世,馀一馀三。盖仓廪足而礼教兴,水旱乃可无虞。比闻小民不知积蓄,一逢歉岁,率致流移。夫兴俭化民,食时用礼,惟良有司是赖。督抚等其选吏教民,用副朕意,革夸扎蒙古都统之职,以
第八十七回 乱葛(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