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道:“都是奴婢自己不对,被太后罚也是应该。”随后到自己房间里,把房门关上。
落英阁里,婉心慌张地跑来,对惠嫔道:“惠嫔娘娘,太后她没有惩罚德贵人,反而对德贵人喜欢得不得了!”惠嫔一听,惊道:“什么?!出了霹雳木那样的事,太后她居然……?!”随后镇定道:“无所谓,区区一个德贵人,怎是本宫对手。对了,婉心,皇后可有察觉你吗?”婉心莞尔:“娘娘放心,奴婢从未说过自己是纳兰家族的人,奴婢的底细清清白白,旁人也查不出什么。而且,最近婉容姐姐伺候得比奴婢勤,皇后重用婉容姐姐多些,奴婢得空了干些什么,他们一概不知,只当是皇后的意思。”惠嫔轻轻扣着茶碗:“这些便罢了,咱们得快些想法子善后,以免夜长梦多。”二人谈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