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但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只嘱咐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他好像有意躲避她,两人见了面也是寒暄之后就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乔叶也察觉了,并没有追问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出来。
贺维庭看到她居然在病房里对着电脑又开始写写画画的做翻译,反应很大,直接没收了她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
“你嫌命长是不是?病都没养好又开始做这些伤神费脑子的事,容昭给你开多少薪水让你这么兢兢业业地为他卖命?”
她试着耐心跟他解释,“这病不发作的时候可以正常工作生活,不需要整天卧床休息。我也不是为了钱才帮师兄做这些……”
“不是为钱就是为情了?怎么,你没看出来他最近魂不守舍的好像心事重重么?这次你入院他也不像之前那么热络地围着你转了,照理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应该错过才对。难道是见你得了疟疾,有所顾忌,这么快就放弃追求了?”
话里话外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乔叶知道他的脾性,也不多作解释和揣测,只淡淡地说:“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她帮容昭辩解,他总归是很不高兴,电源线没收了就不肯还给她了。
她只好去医院的图书馆借,那里的管理员跟她很熟,也准备了多余的电源线借给去借书小坐的医务人员。
工作时间的图书馆里人很少,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贺维庭。他面前的桌上摊开一本厚重的书本,深灰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长袖卷到肘部,露出那块熟悉的腕表,修长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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