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长在心里,你不去碰,它也就在那里,偶尔隐隐作痛,可非要用针去挑破的话,脓血流出来就变得又疼又狼狈不堪。
“钱我会还给你。”
“靠什么还,预支你的薪水吗?”他仍旧笑得轻蔑,“你以为你真值这个价码?何况我随时都可以换人,要是我现在就叫你走,你拿什么来还我?”
她也轻轻地笑,“你除了钱,除了威胁让我失去工作还有什么别的手段吗?”
他不说话,只是危险地看着她,眼睛里跳动着火苗,倒影着她身上妖异的蓝。
“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你喝了酒,好好休息,酒醒了再吃药。”
再待下去,她觉得就要窒息了,最好趁着她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和理智,赶紧逃离。
“又打算去跳舞?”他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穿着我买的礼服,跟其他男人跳舞……容昭还真是不挑啊!”
他不说还好,说起来乔叶就想起那种被愚弄的感觉。那时他一定远远地看着,嘲笑得够了才来当面又给她一击。
她不受他尊重也就算了,可是容昭那么骄傲的人,一片心意被人毁了还顾着要安慰她,就算她不爱他,也没想让他承受这样的羞辱。
她回头,“盒子里是容昭给我的东西,你未经我同意就拆开来还换掉里面的礼服,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做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他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我倒觉得你是乐在其中呢!你不是很喜欢这个颜色款式么,不是穿着它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么?我只想让你记住这些都是谁给你的,是我贺维庭!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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