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完全进入汤碗中的浑水之后,我赶紧过去把张莉莉的手从汤碗里拽了出来。
张莉莉几乎瞬间清醒,惊恐地向后躲,就好像能看到汤碗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回想起自己引锁命符过身时的经历,大概能猜到张莉莉看见了什么,所以赶紧拿开汤碗,冲张莉爸妈说:“蛊已经解了,你们带张莉莉上楼吧,这个碗你们就别要了,我一并处理了。”
张莉爸妈点点头,一起扶着女儿回去。
我转身把汤碗拿到了阳光下晒了一会,回头连混合液带碗一起倒扣在树下,用脚翻了翻土把它盖上。
麻子在我身后问:“这样就可以吗?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咒语之类的?”
我回答说:“不用。蛊虫这东西非生非死,见光就完蛋,什么咒语都不需要。”
“这么简单吗?”麻子感叹。
我点头说:“解蛊的难点就在于怎么把蛊虫从身体里弄出来,只要出来了,剩下的就好说了。”
再次回到张莉莉家,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对我没有半点怀疑了,他们也答应会撤诉,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不会为难刘龙的妹妹。
张莉爸爸还要报销我们买花土的钱。
麻子急忙摆手说“不用”。
因为还要给刘龙妹妹解蛊,所以我们也没在她们家里多做耽搁,下了楼就马不停蹄赶去了刘茜所在的医院。
见到刘茜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她睡在一间大病房里,病床用拉帘挡着,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皮带紧紧固定在病床上,皮肤都被勒出了红印子,显然是蛊虫发作时挣扎所留
第90章 解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