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只是她的选择是不得不而已,但对于谢淮隐来说,云姝应当是他要把握的一个人,可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当然,他指得是云姝是那一朵鲜花。
而谢淮隐看着李檀越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从无奈又转变成来纠结最后到了嫌弃,他的也十分觉得古怪,忍不住是打量着自己,“你这样看着我,不会是又想让我帮着你做什么吧?”
“哼。”果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真真郁结难平。
谢淮隐看着朝着自己冷哼一声离开的李檀越,他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子今天难道是一早上开始没吃药么?
这般想着,他还是跟上了李檀越的脚步,一副十分哥两好的姿态道:“对了,昨日九哥想着邀请我去看了那赏花宴,但你也知道我这一早就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去云姝的兰桂坊的,所以我也便是邀了九哥一同前去,晚些的时候我们便是一同去吧!”
李檀越不置可否。
这过了下午的酉时,即便是初夏这日头比其余的季节稍稍长了一些,却也渐渐地开始接近日暮了,而这越接近日暮的时候,有些人的心中也便是十分地开始担忧起来。
钱贺兰几乎是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个自信,他几乎是有着一种十分度日如年的感觉,这按照以往的时候他姿势不会如此,什么时候百花楼是区居在人家下过了,从来都是以他倨傲地看着旁人,而不像是现在这般地惴惴不安甚至还带了几分惶恐的感觉,这几日来因为琴卿要挂牌的事情也可算是风月之中的一等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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