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跳着脚闹腾,合适么?!”
不知是被男人幽冷迫人的气势震慑住,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理亏,原本情绪激动的姚淑萍像是一下子被扎破的气球,气鼓鼓的气焰顿时干瘪下来。
一片刻的呆滞,她讷讷地看了邵欣欣一眼,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邵老师,对不起,我……我刚才是急坏了。”从聂左的声线里她已听出刚才正是这位男人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的她,她遂抬眸瞅着聂左,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们。”
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邵欣欣对她一急之下失去理智的行为也不欲介怀,淡声道:“没关系,事情搞清了就好。”
姚淑萍不再吭声。忽然,她把脸埋进手掌,弓起的后背随即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颤动仿佛带着天塌地陷一般的哀恸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