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什么了!”甩甩袖,作势要走。
赵恒追上,将他拦住问道:“我可帮你什么么?”
晏子阳怔然,三分轻蔑扬在脸上:“你我非亲非故,你帮我作甚?我的出生,注定了许多事情,无法改变。”再不多话,错开赵恒,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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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晏品城被带回了宫,天子的心都放在了政事之上,无暇顾及,将他软禁宫中,着御史台调查他,等候发落。
晏品城自然是哭爹喊娘的,可天子这次是铁了心,论他叫嚷得再大声也不动声色,听得烦了,还索性让人一并将晏品城的外家查个仔细。
然而,就在天子还在为晏品城的事情头疼时,太子晏子阳又在他身上浇了一把火。
太子收到圣令,竟不回宫,反而往南方行进!
此消息砸入众人耳中时,天子气炸了肺,当场将皇后招来,问个详细。皇后哪答得上来,她的探子也没给她消息,她还是刚刚方知太子违抗圣令的。当即跪下请罪,替太子说上几句好话,并道许是圣令在中途出了什么岔子,提议让天子再下一次圣令。
天子暂时息怒,沉着脸再亲自拟了一份圣令,立时让人送去。但这一次的圣令,一如入海的针,没有任何反应。一次可以出错,两次可能有变故,那么第三次、第四次呢……
当第四次圣令传出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刻,太子非但未归京,反而越走越远,连天子加派人手去将太子召回,都不见其归来。
天子心头之火不断地往上蹿,常常将皇后招来,怒斥她出气,而皇后哑口无言,只能让自己的人也跟着去将晏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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