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羞不羞!”晏殊楼又给他擦了干净,“母妃给你时,除了说这东西可避邪,你可做个念想外还说了什么。”
晏昭其吸吸鼻子,回想了一遍,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了。”
晏殊楼怔然,沉吟半晌追问:“那你得到这东西时,身体可曾有过不适。”
“有!”几乎毫不迟疑地就说了出口,晏昭其道,“那时候方得到不久,我便有些头晕,身体总觉得不舒服,可是太医来看,都看不出问题来。皇兄,你说我是不是思念母妃过甚,落了病?”
“身体不适?”晏殊楼没有回答,他猛然想起前生的时候,贤妃走后没多久,晏昭其就突然生了场病,一直都不好,之后强撑着几年便走了。心头一痛,晏殊楼忙唤人将太医招来,而晏昭其却阻止了他。
“皇兄,我现在身体可好了,”晏昭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眯眯地说道,“大病小病通通消失。不信,”他跳下了床,绕着内室跑了一圈,“皇兄你瞧,我身体多棒。”
晏殊楼不放心,还是唤人叫了太医,待从太医口中得知他确实无事后,又问道:“你何时恢复的?”眉头深锁,拧成了一个疙瘩。
“唔……母妃走后不久,孙嬷嬷临出宫前来看我,还问我拿这个辟邪物看,说她也想念母妃。她走后没多久,我便好了。”
“且住,孙嬷嬷看了这辟邪物,还说了什么?”晏殊楼眉头拧得更紧了,辟邪物乃是贤妃的东西,又转赠给了皇子,便凭他们俩的身份,孙嬷嬷便不可随手拿辟邪物,那么她拿,定是有何古怪。
“说什么,”晏昭其歪着脑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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