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先例,其后两百年里,再有类似情况发生,便有人仿公主旧事,亦邀同道出手,也是得到许多响应。
于是渐渐的,此事便成了规矩:女子行走江湖,可杀不可辱。杀之,只是江湖惯例技不如人而已,为之复仇的,也不过是家中兄弟或者门内师长;可若是有了淫行,那便是武林公敌,人尽可诛之。
楚云秀的故事告一段落,温德若有所思:以舞阳公主一事来看,这世界的江湖似乎是与庙堂联系的颇深呐。再去回想故事内容,觉得这事虽有促进作用,可落实起来未必就有说的那般容易。
他有心想要继续询问,却发现输液已经将要完成,遂将心思暂时按下。
温德将后续药物继续给楚云河挂上,又把空的血包除下让楚云秀收好。这才点了点头,示意楚云秀可以通知外面了。
楚云秀按照温德之前的吩咐照做,外面早已经等的心急如焚的马千良马上抢入了进来。
他快步来到榻前,仔细观察了楚云河良久,目光又在挂着的点滴药瓶上停了一瞬。
玻璃在这世界已经不算罕见,药水瓶的形状也跟优美无缘,但如此剔透毫无气泡的上品,还是让马千良有些吃惊。
他错估了药水瓶的价值,便误以为内里药水同样珍贵异常——当然,从某方面讲也的确如此——就在瞬间,“明白”了温德为何会在之前如此神秘。
马千良当场就对温德行了个大礼,倒让温德对着古代的行事颇有些不太习惯。
他侧身闪过,对马千良也是对楚云秀道:“你我之间早有约定,这不过是公平交易而已,实
二十一、术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