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留在体内,他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温德奇道:“听起来,他对这匕首有所了解?”
“似乎是这样。”马千良答道:“对于这番话,我们起初时也是将信将疑,没有特别在意。结果就在为楚大哥医治时,出了些茬子。”
“当时请来的是县城里的一位名医,他听见我们转述楚大哥的话就大摇其头,说是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毒物,若不了解毒性很难对症下药,就要把匕首拔出来仔细辨认。”
“不想这匕首刚刚拔出来一寸多,楚大哥的伤势就有了变化,他伤口流的血见光则凝,很快又引得呼吸困难,脉搏也微弱了许多。”
“那名医慌了手脚,再使针下药都毫无效果。后来还是张世兄见机更快,以师门的护心丹让楚大哥服下,封住伤口周围穴道减缓血液流通,这才勉强保住了楚大哥的性命。”
“可也变成了这样的情形。”马千良指了指榻上两人,“我们必须以内力护住楚大哥心脉,时刻不停,不然很快就会恶化,呼吸变得困难,脉搏也随之衰弱……”
温德皱了皱眉,“那么究竟是什么毒也没有查出来了?”
“是的。当时眼见情况不妙,我们只能把匕首重新插了回去……”马千良一脸沮丧的答道。
温德问:“那么你来找我,也是因为听到传言说:我手中有些灵药。期望能跟有用咯?”
马千良回答:“是的……”
温德摇了摇头,“那医生的做法姑且不论,可说的却是没错的:在不了解是何种毒药时,是很难做到对症下药的。”
说着
十九、凝血之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