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在老太太跟前坏了印象就自讨苦吃了。她一寡妇,带着孩子在府中过活已是不易,切不敢妄自惹事生非。
宝玉陷入了空前的困境,往日这时候他尚且可以仰仗王夫人,或是求一求琏二嫂子出主意。如今这二人都不在,他孤立无援,越发的艰难。
接连几日,宝玉胆战心惊。至此他方发现,最可怕的日子不是挨训受罚,而是被人无声无息的遗弃了。
这些天来,宝玉内心的恐惧暴涨到一个临界点。就在这关键时刻,终于有人来告诉他,贾母要见他了。
好容易盼来的“搭理”,真正到来的时候,宝玉反而怕的不行,死也不敢去了。
俩嬷嬷拖着他往前走。
宝玉不愿,嗷嗷哭起来。这世道怎会这样艰难!往日他身边还有娇俏的丫鬟们做解语花,尚可以一泄心中的抑郁。而今,他整日除了见教课先生,便要面对这些脸长得像死人、脾气臭成屎的老娘们们。他快要疯了!日子这么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宝玉整个人被战战兢兢的拖到贾母跟前,小心脏已经碎成渣了。不等贾母问责,宝玉先哭啼起来,磕头跟贾母闹着要去西北陪父母去。在他看来,面对他严厉苛责的老子贾政也比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太太强。
贾母笑了,倒有些意外,“你愿意去西北?”
“孙子出门历练历练也好。”宝玉抽着鼻子道。
“说到历练,到父母身边去怎能算是历练呢?”贾母厉声问。
宝玉对上贾母审视的目光,心虚的低头。突然,贾母拍桌。宝玉吓得一哆嗦,他赶紧撅着屁股给贾母磕头赔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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