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追随皇兄,皇兄驾崩,他定然不会留在刘昶朝中,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到北朝来找我。”
慕昭闻此,便说道:“我倒是听过他的,当时萧祐兵近西都,便是他送了公主去萧祐帐中。”
长宁听他这么说,就伸出手指来轻轻点了点慕昭的额头,慕昭并不避开,由着她点,长宁的手指纤细白皙,在他的眼前晃,长宁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意思,其他都不记得,一心记得当时我去萧祐帐中的事。”
长宁不仅不高兴,声音里本来带着撒娇嗔怪,之后却带上了悲伤难过。
慕昭握住了长宁的手,说:“我没有怪你之意,只是此乃吾之大恨,实在没有办法忘记。”
长宁微微低下了头,说:“我不想再想此事。”
慕昭点点头:“我们不再提此事也好。”
慕昭这话里其实带着忿忿不畅之意,长宁知道他对自己曾经嫁给萧祐的事耿耿于怀,她并不强迫他一如最初在西都时那般和自己两厢单纯爱恋,但是总归伤怀,精神已经不大好,将手从慕昭的手里抽出来,说:“路大人不远千里到来,我必得见他。”
慕昭抓回了她的手,说:“我便也要去一见。”
长宁却道:“我想单独见他,之后再引荐给你。”
慕昭站起了身,说:“我必得见他了,再让你们叙话。”
两人都盯着对方,长宁叹道:“你信不过我?”
慕昭将她扶了起来,说:“非也,我只是要见一下他。”
长宁不和他争吵,说:“我得回房换一身衣裙再去相见,既然王爷有这番雅兴,那你就先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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