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实着呢。”
三个小太监举着伞就站到了雨中。
过了一会儿,严格问撑着普通布伞的小太监,“如何?伞漏水吗?”
小太监惊奇地道:“回严才卿,雨伞虽然是湿的,但并不漏水。”
“宝贝,这是何故?”皇甫玉琛也连连称奇,“我猜和这弯曲的伞骨有关。”“不错,”严格示意那小太监回来,指着伞面对皇甫玉琛解释道,“当伞撑开时,面料会绷得非常紧,构成面料的线与线之间的间距也会绷到最紧,挤压在一起,雨滴便很难渗透。而且伞面是倾斜的,你想想,当一个珠子落在一个斜面上是不是会顺着斜面往下落?这就是伞布也可以不漏水的原因。”
“原来如此。”皇甫玉琛颔首。
邓满德几人也听得很是新鲜。
“再看看松脂伞和蜡烛伞。”严格道。
那小太监惊喜的道:“严才卿,这两把伞里面完全是干的,一点儿也没有湿。”
严格冲皇甫玉琛翘嘴角,“如何?”
“宝贝真厉害。”
严格笑吟吟的道:“只可惜。蜡烛伞和松脂伞都有缺陷。蜡烛是奢侈品,做一把蜡烛伞成本太高;松脂伞成本倒不高,但松脂一干,会变硬变脆,多用几次,上面的涂层恐怕会很容易脱离,等我再想想办法改进改进就可以大量生产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冒雨而来,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淋湿。脸上却挂着欢喜的笑容。
“严才卿大喜!”
严格纳闷。
小太监跑近后,嗵地在严格和皇甫玉琛面前跪下,“奴才给皇上请安,给严才卿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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