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琛叹气,就他家夫人这臭棋篓子,他好几次故意给他留了空子他都不知道钻。
“再来。”严格不服气地道。
皇甫玉琛偷偷地给严格换了好几次棋子,严格总算赢了一回。
两人正闹着,龚出山敲门而入,脸色有点僵硬。
严格奇道:“龚大人,莫非你们谈得并不顺利?”
龚出山叹了一口气,“三位长老不约而同地拒绝了。我劝说了很久,但他们还是不松口。”
“为何?”皇甫玉琛落下一子,漫不经心地问。
龚出山道:“他们认为此地虽然与外面来往不便,但自古以来无战事,平安即是福,而且全县人都能自给自足,没有必要拉索建车。”
老顽固。严格脑子里冒出三个字。
皇甫玉琛对龚出山道:“麻烦龚大人安排我们和三位长老见一面。越快越好。”
龚出山一愣,这话说的客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他迟疑片刻,道:“我这就安排。三位长老平常各忙各的,很少有机会在一起坐坐,现在正在祠堂里喝茶聊天。”
皇甫玉琛点头。
龚出山匆匆离去又匆匆返回。
“方公子、方夫人,三位长老请你们二人去祠堂一见。”
严格和皇甫玉琛来到祠堂,一进门便看见三位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在上座正坐,均面容严肃,一副威严的模样,就像三堂会审。封建社会,生活条件差,医疗条件也差,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多岁已属高寿,倒也难怪这三位老者在县中如此德高望重。
“就是你们两个小子想在蓉县拉什么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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