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貌似比以前长高了,而且更结实了。
严谨坐在床沿,晃荡着两条小腿,频频摇头,“主人,估计你要倒霉了。你这次差点没把皇上吓死。”
“怎么?”严格纳闷。
严谨还没回答,就听到邓满德喊:“退朝——”
随即,垂帘被人掀开,哗啦啦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严格吃惊地看着皇甫玉琛。这才几天,皇甫玉琛怎么变成这样?脸颊消瘦,双眼深陷,颧骨鼓起,虽然依旧打理得很干净,整个人明显不像以前那么精神,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玉琛?你怎么了?病了?”严格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担忧地上下打量。
皇甫玉琛一言不发地紧搂住他,嗓音嘶哑地吩咐邓满德叫御医。
邓满德让小太监赶紧去叫御医,叹了一口气,对严格道:“严士人,您总算醒了。这几天把皇上急得......”
严格忽然想起严谨,忙扭头去看,严谨还坐在床沿,而皇甫玉琛等人都像没看见似的,他猜测只有他能看见严谨。
“玉琛,我没事。你......”严格歉疚地看着皇甫玉琛,心疼地捧住他的脸。他真的没想到会这样。难道从他服下筑基丹到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天?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甫玉琛摇首,回想起见到严格的那一幕,仍然心身撕裂般地疼痛。
那天晚上,回到腾龙殿看到严格留给他的信,他才知道严格出宫了,三天后回来。但三天过去了,严格并未出现,他担心不已,问过挽香、小船子、甚至宫外的白居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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