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宠溺之色,对郑妃道:“还是郑妃懂事。”
继而,他看向严格,“严常在为何一直盯着朕?”
严格不慌不忙,“严格不敢。皇上,严格敬您一杯。”
皇甫玉琛应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还略显稚气,但气质却无一丝稚嫩,无论言谈还是行事,都透出一股利索和潇洒。他这位男妃让他越来越感兴趣,很期待揭开他面具的那天。
皇甫玉琛对严格的维护让众妃都安分了些,之后无人再找不痛快,言笑晏晏。四妃和学聪明了的田贵人对严格尤为客套。
皇后是最淡定的,严格是一个男人,即使再受宠、位分升得再高,总不能越过她去。由着其他人和他斗,她乐得看戏。
宴席进行到尾声,皇后忍不住道:“皇上,熙儿几日未见到您了,不如今晚……”皇上已经很久没去她的永仪宫了。皇后是天下尊贵的国母,但正因为身份尊贵,她反而不能明目张胆地和其他妃子争宠,万一落个不好的名声,必然影响她的形象和地位。因此,她自己无法得到皇上的欢心,只能用大皇子也即太子皇甫云熙做借口。
皇甫玉琛道:“最近事多,朕明日晌午去看他。”
皇后先是失望,随后一喜,道:“熙儿知道他父皇要去看他,一定很高兴。”
皇甫玉琛点点头。
“皇上起驾——”邓满德喊道。
“严常在,你随朕一起走。”
严格走到他身边,“是。皇上喝了不少,不如我陪皇上步行醒醒酒?”
“也好。”皇甫玉琛摸了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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