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之情,油然而生。不过想到这怪异的画面,决定写信回去问问阿黎,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小熊熊能和阿黎苟熊,那这小肉包能和自己苟熊吗?可是这么远,他又是怎么沟通的。怪,实在是怪。
今天都来不及问清楚,那声音就消失了,如果这真的是自己孩子的声音,他好想再听一次。
孩子,他的孩子。
将手中的画像放下,展开信纸,拿起笔开始写起来。这几天朝廷的物质渐渐下来了,军营里那些受伤严重,无法打仗,愿意回去的,朝廷一律补贴二两银子,且五年内,家里的田地一律免收赋税。
军心渐渐安定下来,奈何始终没找到那细作在哪。不知道家里现在情况如何了,那个傻丫头将东西都运过来,不会是自己饿肚子吧。想了想当初她给自己的五十两银票,一起放进信封,寄回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