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擎天猛然睁开眼,锐利的瞟向荣贵妃,见她满眼的恨意,失望的摇头。心里此刻想到的,是秦姚在前厅说的那一席话。至始至终,无人能有她那样的性子。平素有点娇气,软弱,惹人怜惜。可若是她珍重之人、之事,便会愤然而起,这样的她,又令人刮目相看。
可是,这样有趣的女子,却不为他所得。
荣贵妃捕捉到他眼底的遗憾,便知他在想什么,冷笑了几声:“皇上要如何处置了臣妾!”
即墨擎天半晌没有回应荣贵妃,直到荣贵妃径自起身,走到门口之际,才幽幽地说道:“你去陪着璞儿吧。”
荣贵妃浑身一震,蓦然睁圆了双目,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惊愕下,忘记了尊称!
“璞儿你放在国寺,你便去国寺渡他三年。”即墨擎天突然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浑浊的眸子无神的看着摞得高高的奏折,提笔写下了册封太子的诏书。
荣贵妃面色煞白,三年,事情早已成了定局。璞儿一死,她也难成大事,可大仇不得报,她心何甘?
可又不能拒绝,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欠身道:“臣妾三日后启程。”说罢,转身离开。
即墨擎天眸光微闪,深深的看了眼荣贵妃,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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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秦姚神情恹恹的躺在床上。听到桂枝低声说着外边的传言,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伸手轻轻的拍着酣睡的婴孩,思绪飘渺。
微微阖眼,那些厉害的传言,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尖锐的如同的无数尖利的刀子和钢针,无孔不入的扎刺在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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