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的男子,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
龚青岚却觉得有理,不禁多看了几眼。
齐景枫手上的动作,重了一分,龚青岚抽回手,看着掌心的红印,幽怨的睨着他。
“不许分心。”齐景枫淡然的望着下边搬出来的一方紫金砚,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那蓝袍的男子,微微皱眉。
龚青岚看到砚台,立即分了心思,看着秦夫人与一名老者竞价得面红耳赤,不禁失笑。
“一万两!”秦夫人直接将银票拍在拍卖桌上,口气不善的对老者道:“老先生,您高抬贵手,我儿相中这方砚台,等着带它进京赶考。倘若痛失了心爱之物,分了心思,落考了,十年寒窗苦读,岂不是付诸流水?”
老者微微一怔,未料到是这样。紫金砚是贡品,自前朝没落后,便只有献亲王府的一方紫金砚遗落民间。今日恰好撞见,便动了心思,未料到一介妇孺与他争抢。原以为是刻意为之,却不想有如此隐情,便谦让道:“是小老儿的不是。”他也是读书之人,自是知晓其中的不易。
秦夫人哼了一声,碎念着白花了一些个冤枉银子。
拍卖会持续到日落结束,乔敏那副绣品,如前世一般,被薄黎希拍走,只是价钱低了砚台与玉瓶。
龚青岚忽而记起了蓝袍男子,方才他一进来,便注意到他,在一旁为人算账,不用算珠,便将亏损、盈利给计算出。若是请他管账,想来也会轻松不少。便询问着管家道:“可知他名讳?”
管家翻开登记,忽而手被撞了一下,抬头便瞧见大少爷温和的看着他。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粗略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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