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爷周身筋脉尽毁骨骼寸断……回天乏力。”
舒笙踉跄了一下,被木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某一个瞬间,人总会极度的后悔,后悔这一切的发生与运转,后悔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所有的轮回。
舒笙自嘲的笑了笑,他心道,要是那天没让他出山洞就好了,要是当晚不让他带他上山就好了,要是当初没让他回青山城就好了,要是当初不跟他走,或者是不收留他就好了。
甚至于,他想,要是当初自己没活过来,就好了。
他的面目几变而悲怆的近乎扭曲,手在木青的胳膊上几近抓出血痕来,开口飘飘乎的问道:“他在何处?”
“已经接回京了,城爷亲自来接的……当时先生还未醒,城爷带来的御医说先生暂不适宜搬移,所以留我和木辰两人照顾先生。”
舒笙眸光一暗,弯唇笑了笑,松开木青的手便往外走,他用的力气极大,这松开的动作硬生生被曲成了推开,木青被推的退了一步,看他无意识的挺直着僵硬的脊背往门外去,叫到:“先生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