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怔住了,倒不是因为荷姐,而是因为透过荷姐,他想起自己曾经就是这么教虞娘写字。
他们用泥地当纸,枯枝当笔,他握着虞娘冰凉的手,一笔一画的教她写字。
昔日种种,与眼前一切,好像两个不同的世界
陈挽风的心又疼了起来,他的笑容顿时丢失了,怔怔然的丢开树枝站了起来,喃喃道:“我先进去了,我有点不舒服。”
他说完落荒而逃,留下不明所以的荷姐一人。
陈挽风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他厌烦了那些僵尸亡灵以及过于惊心动魄的日子,这就是为什么他决定放弃学习道术的原因。
如果他不曾学习那本古怪的茅山道法,就不会遇到虞娘和那些事,可能他现在就只是个普通人,不会太快乐,也不会太难过,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陈挽风又躲起来舔伤了,傍晚时分,李大婶做好了晚饭却还不见李大叔回家,正奇怪着,她家的院门就被人推开了,六七个人抬着她的丈夫回来了,李庄的管家也在其中,此人大约三十岁多岁,蓄着山羊胡,衣裳穿着考究,人称东爷。
东爷一进门就喊:“李家媳妇你来看看吧,你家男人发病了,你看看怎么办才好!”
李大叔还很年轻力壮,是家里的主心骨,一听丈夫出事了,李大婶立马扑了过去,只见她男人牙关紧咬,面色煞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论她怎么推他喊他就是醒不过来,李大婶慌了,顿时哭了起来,说她男人一贯身体好,怎么说病就病了?她身边的儿女也慌得不行,也跟着哭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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