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行去石桌边,将外衫穿回。
沈鸿锐看着她慢条斯理穿衣,几番张嘴,终还是问了句:“你脱衣服,就是为了给我看伤?”
宁清卓撇他一眼:“自然不是。”她一勾嘴角:“不过是被沈公子多戏弄了几回,耳濡目染,也沾染上了这不好的习性罢了。”
沈鸿锐身形微不可见一晃,嘴角一抽:这女人……竟是在调戏他!
宁清卓心中舒畅了,这才拉着沈鸿锐讲诗酒会计划。
江南重学教,卢陵及周边四个府城,士子众多。可物以稀为贵,宁清卓打算每个府城只邀请士子十二人。她让沈鸿锐亲自写下名帖,届时夹在请帖中送出去。
六十份名帖不是小数目,沈鸿锐自然不愿写。却架不住宁清卓追在他身后,撸起袖子,将胳膊上渗血的绷带时时戳在他眼前,只得应允。心中却哀叹不已:这个女人无耻无赖又嚣张,实在是难缠!
却说陈府那边,宁如欣昨日新婚,下午就被陈晋安要了一次,晚上又被折腾了好几回,实在是累极了,一觉睡到巳时中(10点)才醒。微微睁眼,才发现天已大亮,一时大惊!
新妇进门第一天要去拜会长辈,她居然睡过头了!
宁如欣连忙起身,却觉得腰腿酸痛无力,差点砸回去。
却有双手扶住了她,身后的人道:“如欣,你醒了。”
宁如欣扭头一看,就见到陈晋安穿着里衣,斜斜靠在床头,身边放着一册账本。脸就是一红:“晋安……”却又急道:“晋安,我睡晚了,这可怎么办?”
陈晋安将账本放去一边,抱她起身:“没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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