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睦睦,孝悌之类的话,贾赦已经忍无可忍,阴惨惨地说道:“孝悌,老太太,我就是太知道孝悌了!当初老太太你那么一说,我二话不说,把荣禧堂让给了老二,自个住在马棚子边上,荣国府的帖子在他那里,谁知道除了这一桩,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啊!老太太,我也知道,这天底下没有不偏心的父母,但是,心偏到老太太你这样,我真是老太太你亲生的吗?”
史太君气得快要翻白眼,贾赦已经是扬长而去,口中叫道:“我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你们都不让我活了,我还有什么好忍的,我明儿个就抱着老祖宗的牌位上朝,去问问圣人,我这样子,到底怎么样才叫孝顺!”
结果第二天,徒景年和一众朝臣看到了一场好戏,贾赦穿着一身估计一直压箱底,没怎么穿过的官服,跪在那里涕泗横流,抹着眼泪哭道:“圣上,臣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圣上到荣宁街问问,谁不知道臣贾赦在家那就是个只能住在马棚子里的废物啊,臣也知道,臣是个无能的,也不想给圣人添乱,平常就是安安分分待在家里,这辈子连出门都没几次啊!薛家莫名其妙跑京城来,臣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干嘛来的,就听说薛家那丫头心高,要参加选秀进宫做娘娘呢!薛家也瞧不上臣这废物,到咱们家一年多了,愣是连我那院子门都没进,这样的人家,臣要是帮忙走动,那不是缺心眼嘛!”
贾赦很多话说得语无伦次,他反正也是破罐破摔,在那边跟唱戏一样,将贾家的家丑差不多都揭出来了,什么自己堂堂袭爵的人,却被家里的下人不明不白地叫大老爷,老爷反而是老二,自家儿子娶媳妇,自个这个做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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