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贬为庶人,但是只要没有将他逐出皇室,他还是宗室,自然得宗人府出面。徒晟衍对这小子没太多好感,本事不大,架子挺足,之前那会儿,对他这个长辈,也是爱理不睬,高高在上的模样,这回落到徒晟衍手里,徒晟衍却也不敢好好炮制他,没办法,他一天是承庆帝的儿子,你就不能真当他是个普通的罪人。
徒景睿现在是为了活命,一方面以情动人,各种忏悔,先是写了血书,然后又开始刺血抄经,另一方面也非常干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在这个时代显然是不可能的。虽说不能随便对徒景睿用肉刑,但是,稍微弄点手段,足以叫徒景睿这个娇生惯养的皇子难受了。
徒景睿如今就像是挤牙膏一样,三天两头就能爆出大料来。这回,他爆出来的却是将徒晟衍给吓着了,直接揣着徒景睿的供词就进了宫,找上了承庆帝,结果承庆帝一听,就气得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徒晟衍只觉天降霹雳,脑子里面只剩下四个字:“这下完了!”他本就是小心之人,结果,皇帝被自个带来的消息气得中风了,太子能不迁怒自己,宗人令这个位置只怕也保不住了,这么一想,徒晟衍的脸色,比徒景年还要糟糕一些。
“王叔!”徒景年阴沉着脸,“多余的话,孤也不说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王叔不顾时辰,直接赶来面圣,还让父皇如此震怒!”
徒晟衍傻了眼,将几份口供拿了出来:“太子殿下,便是这些了!此事涉及圣人,臣也是不敢擅专啊!”
徒景睿这日不知怎么想的,似乎是想要唤起自己老爹的慈父之心,竟说承庆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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