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做了几年官,立马满心眼里就只有自己还有同党的利益了,当然,这利益涵盖的范围比较大就是了。不过明面上,承庆帝却保持着一副对臣子颇为宽和的状态,大家因此差不多也忘了,那几年里,抄家流放甚至人头落地的那些官员们,真以为承庆帝好糊弄了!
承庆帝对这些人一直秉承着看笑话的态度,不过面上却是看不出来,这会儿就是比较客气地叫几个翰林和国子监的官员先生,唬得一群人诚惶诚恐,连呼不敢。
承庆帝也不再多说,自个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又拉着徒景年在自己下首坐下,这才命这些师傅还有下面的一群子侄坐好。徒景年敏锐地感觉到了下面投过来的恶意,心里也有数,脸上却依旧淡定。
承庆帝虽说自己不是长子出身,但是还是很在意长幼秩序的,因此,在当年懿元皇后没有生下徒景年之前,哪怕子嗣压力再大,他也没有允许别的妃嫔抢在皇后之前生下长子。因此,他这会儿也没有管几个皇子生母的地位如何,直接就从徒景平开始提问。
徒景平如今也已经学完了四书,如今正在读春秋,春秋分为好几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无非是左传,孔子修订的那本春秋有的地方被他的春秋笔法搞得不太靠谱,因此,承庆帝就选了春秋里面的一些史实记载开始提问。徒景平开始还有点紧张,不过很快也缓和了下来,他又不打算在承庆帝面前太过突出,因此,说得也就是些平常的一些道理,承庆帝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宫学里的先生差不多都是这么教的。因此,只是点了点头,赏了徒景平一匣子湖笔,就叫他坐下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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