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的,这么多年来,为此丢了性命的盐商何止十个八个,结果不过老实一阵子,后来依然如故,要不是这些年盐税还算正常,否则的话,哼!”
听承庆帝这声冷哼,徒景年在一边恭维道:“父皇英明,这些盐商自恃有财有势,其实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父皇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叫他们得了报应!”
承庆帝被说得乐了,他也没跟徒景年细说,心里却知道,很多盐商说罪大恶极也不为过,但是,他们上下勾结,一方面资助贫寒士子,一方面厚赂朝中大臣,早就经营起了庞大的关系网,想要动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难免打破目前朝堂的平衡,而且这些人所作所为也没触及他的底线,因此,睁只眼闭只眼便是了,若是日后他们胆子更大一点,到时候,即便杀了,将官场再清洗一遍,又能如何呢?
作为理工生,徒景年对历史上的盐政却是不怎么了解,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今盐价怎么样,反正在宫里,缺了谁也缺不了他的,他平常用的盐,跟后世的精盐也没什么区别,何况,他也有自知之明,盐政何等重要,他要是敢在这上面插手,铁定要引起承庆帝的疑忌之心,还不如等自己上了台,再行整改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徒景年其实很无奈,他如今年龄太小,也没实权,能做的事情无法是乖乖听话,不要叫承庆帝忌讳,做个孝子,不主动触及皇权,如此一来,才能安安稳稳做个太子,要不然,失去了太子这个位置,他便成了一个尴尬人,到时候,只怕连性命也不能保全,何谈什么雄心壮志!
当然,也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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