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鞑靼尚书为我等引路,便随他走一遭!”
“总戎不可!”后军主将,武安侯郑亨急声道,“属下愿领后军在前,总戎乃大军统帅,立于大纛之下,不当以身犯险。”
“我意已决。”徐辉祖抬手,止住了郑亨的话,“本帅不为饵,如何能让贼子确信,我等已入瓮中?”
“总戎还请三思!”
“不必再说,依令行事!”
“总戎……”
众将还待再劝,徐辉祖陡然起身,豪迈大笑,“自洪武十八年,吾奉命北疆练兵,西南平叛,经大小战阵无数,遇胸有谋略善使兵法者,不可计数。鞑靼太师阿鲁台,不过残元一虏,蒙天子恩德,仍不自足。敢以贫瘠沙漠之兵,衅大明之威,施以拙劣小计,自以为得意,吾誓言,必破此贼!以报陛下,壮我大明!”
话音未落,帐中诸将多已热血沸腾。
如果阿鲁台和本雅失里当前,绝对没有二话,抽刀子就上,砍成八瓣不解恨,必须剁成肉酱。
“总戎英武!”
孟清和举着胳膊高喊,暗中咋舌,该说什么?
永乐帝霸气,永乐帝的舅子也不遑多让。
大明第一家庭,大明第一外戚,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作战会议开完,沈瑄和王聪被留下说话。
孟清和同他人一起走出大帐,无意间转身,看到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鞑靼尚书。很显然,刚刚大帐中的高呼声引来这位的重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