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后来知道,这个管文书没啥前途,既然去从军,我希望做真正的兵,我要当列兵。后来我们哨官就让我当什长,我以前没有当过兵,我要当什长,我得好好学,我就每晚向我们的哨长学习,然后我每晚练习到很晚。我们当时哨长就是现在的排长,哨连就是营长,什长就相当于班长,当时我们的管带也就是相当于营长就是冯玉祥将军。”刘汝明说道。
“原来那会你就跟了冯将军了!”剑御玫说道。
“是呀,很幸运跟着他,走上了这条路啊!”刘汝明说道。
“那后来呢,后来如何走到现在呢!”剑御玫问道。
“当时我使劲的练习军中的知识,慢慢的才能展露头角,后来一直跟着冯将军打仗,其实我打的第一战现在看来并不光彩,因为我们毕竟是属于陆建章的军队,陆建章当时在陕西做了很多坏事,我们其实也无意打了些不该打的仗,我第一战就是打白朗的起义军,现在看起来,当时真的是错误,可是那时哪里有选择。我们后来打得最精彩的就是打张勋,他当时带着辫子军复辟,我们当时和吴佩孚***进北京城,当时打辫子军,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我当时就是在打张勋的时候立了战功,那会开始和冯将军更加的接近了,所以后来很多事我都能参与。不容易啊!“”刘汝明叹息一声。
“是呀,很不容易了!”剑御玫说。
“冯将军走到这步也不容易,我们能走到这步,也不容易,你知道,冯将军的心里也很矛盾,可是他能克服自己的私心,能够做到为国民而奋斗,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虽然有时他也想手里继续握有大权,握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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