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青羽当即并未有何感想,以为那只不过是年长者给年幼者编的谎言,童话里的谎言,但今天,她祖父的话成为了箴言。神话中的宿盲,海面上的渔夫,其实是吞裂者的形象,吞裂者名为“拯救”的行为是否会是一种“杀戮”呢?高层维的生物会把人们当做砧板上的鱼肉吗?飞出大海的鱼儿是否会死去,而不是被理解为“熟睡”。
这是无法判断的,即便是曾经像海豚般跃出水面的穿刺者,答案也不是肯定的,它们跃出水面后是否真地理解了外宇宙膜表面的世界,是否能判定拯救者是出于好奇捡起贝壳的孩童,还是赶尽杀绝的渔夫呢?
单青羽此时并不为“人类”这个集体而担忧,因为人类已经消亡,他也不为“自我”这个体而担忧,因为自我早已视死如归,他担心的只有一个人——苏慕寒。即便她已经突围,然而却生死未卜。若是得知她已死,反而让他心安,却是那悬着的心无法忍受离别之痛。
诗人海子有段诗句恰好总结了他此时的情绪: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大撕裂倒计时5小时。
交流者对单青羽说:“我们已经有很多舰队被吞裂者拣选,向外突围到了更高的层维,从大撕裂的苦海中解脱。它们被拣选的时候,会忽然消失在我们的世界,就像通过虫洞抵达另一个时空,又或者像三维的苹果从二维的纸面上抽走,再也无法寻觅。”
单青羽感到一阵忧惧,便问:“这么说来,你们也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
“甚至不确定它们有没有抵达
第一百零四章 不可能的跨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