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则变为半包围围龙屋;小宇宙尺度模型孕育了以修身为主的道教,大逃亡孕育了以救赎和度化为理念的佛教,天启者自身投射的形象则催生了后来的犹太教和基督教。”
“天启者的形象?难道是六足神人的形象?”他心里打着旋子。
“那不是它的足,而是发声器官,是进行意识广播的器官。不过天启者广播的时候有个坏毛病,会无意中将自己的特质植入广播内容,导致接受者的信号出现偏差,再加上接受者是通过各自经验符号来理解信息,则信号偏差难免有出入。它甚至把自己的形象投射出去,它的六条分叉便被犹太教视为六芒星。”
交流者继续说:“而在这次栽培中,有一支极为原始的高山部落达到了我们的预期结果,他们思想淳厚,没有杂念,因而能较为准确地理解天启者的广播内容。虽然他们也把这一切都当做了神启和信仰的源头,甚至为了更好地接收信号,在头顶加盖青铜长冠,走上珠穆朗玛峰。他们依然呈现出低等文明的愚昧,但至少看清楚了星爆和大撕裂的可怕场景,于是在山脚下开凿地洞,藏匿起来。只可惜他们没能掌握足够的技术,以为藏在洞底便能躲过一劫,直至把自己囚困于死胡同中。”
单青羽看到的不是古老文明的没落,而是一朵奇异之花的凋零。
“而就在这各式各样的花朵中,有一朵花终于在我们第五次造访时结出了果实。”
单青羽双眼放光,问:“难道结出的是科学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