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怎么拉。”我只能如此被动地听着潜意识借苏慕寒之口向我开示宇宙奥秘,我成为一个聆听者。
“客家人将自己困在围龙屋里,内部形成族群的向心力或内聚力,这很好理解,任何文明如果内部不团结,是难以抵御外部侵扰的。”
“你的意思是,客家人就靠这个东西把箭往回拉?”
“正是。”
“那还缺少一个动作,放箭!”
“向南方迁徙的本能!”
“啊?”
“客家人一辈子都由北向南方迁徙,而这种求存与求索的人类本能驱使着那枚箭在向内收聚之后,迅猛地向外射出。”
“内聚力越强,发射出去的力量越大?”
“正是。”
“为什么要射出去?”
“那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纸片大脑射出去?”
我深入思考这句反问,并谨慎地回答,“两个字——求存和求索——‘求存’是为了活命,不甘死去;‘求索’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甘苟活。”
“正如我所言!”苏慕寒把头低下,引我看着脚下的鹅卵石,“那么,把什么射出去呢?”
“子嗣!?”
苏慕寒用跳动的睫毛表示回答。
原来我从地球到太空城,再到蒲公英飞船,直至成为风筝人,这个过程映射的是客家人南迁的历史,而南迁无疑是一场宇宙级别的大逃亡,逃亡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后代如蒲公英一般散播到更遥远的宇宙之中。而这种逃亡也许不仅限于人类,而是整个宇宙所有文明的共同使命。
第八十八章 火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