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走吧!”
她从后备箱拿出头盔扔给我,连一声“接着”也不说,我慌忙抱住头盔,像接过美女抛来的红心。我跳上车座,掐住她细若游丝的腰身,等待马达发动。
然而她却说:“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所有的等待只为今天的相遇。”
她满意地点头,骑着摩托掠过土楼中央的鹅卵石圆面,冲出大门,逃离大挤压的噩运。
我往后回望土楼,从门额上看见三个大字“花萼楼”,原来这里已是粤东地界,花萼楼坐落于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
天上的“雨”下得正紧,乌云带着些许闪电滚窜其间,仿佛天龙缠斗。我能想象外面的宇宙正经历怎样的坍缩,时间往回追溯的同时,潜意识也带领我追溯自我的起源。
风筝纪元约-141年,宇宙射线密度29档,宇宙切片纹理α-3-β面,膨胀涟漪异常
头顶的大圆加速归拢,宇宙辐射组成的大雨尚能轰击的地方依然有涟漪描绘,但那些没有“雨水”之地却变作无边的黑域,黑域的边界在我们身后穷追不舍,仿佛一场黑压压大火正吞噬万物。
我和苏慕寒在路上驰骋了几天,从平远县沿崎岖山路来到更靠南边的五华县,那里地处丘陵地带,山峦广布,散落的小山围出一圈圈下凹的盆地,仿佛那不是爱因斯坦的平直时空,而是量子涨落的粗糙表面,客家人称之为“地无三里平”。
山脉成为客家人南迁之路上大大小小的阻隔,在山势围绕的盆地里生活也限制了与外部的交流,正如人类千百万年来一
第八十七章 追寻未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