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再次隐去,我再次看到那朵不散的乌云,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阻碍。我恍然明白过来,我因为害怕那朵乌云,从而不敢真正爱她。
我们来到一座村子,此地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她带我看到山脚下的成片建筑,它们叫做“土楼”,是一种全包围的围龙建筑样式,有些是圆筒形,有些是方筒形,但都保持的一致的样式,屋顶是炭灰色的搁檩小青瓦,四周是生土夯筑的金黄围墙,远看如青龙盘踞在金币堆砌的山丘之上。
池晚凌说:“那是闽西永定的承启楼,比起赣南的坞堡建筑,它没有沉重的气息,也拆除了四角的炮台。”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是考古学家,没点儿常识怕说不过去。”她用手背擦开脸上的灰,然后说:“此地受到外族侵入没有赣南那么白热化,当地居民和客家人进行了一些融合,但是依然保留着封闭的围墙,将自己囚困于深井之中,想必外族依然把客家人当做外来者加以排挤。”
“以客地为家,等于寄人篱下。”
她点头,“那与童养媳和等郎妹寄人篱下不就是同一个道理吗?”
我望着她先行一步的背影,品味着话里的深意,试图理解潜意识想要告诉我的答案,关于这个宇宙的真相。
池晚凌引我来到承启楼门前,此地同样有宽阔平整的禾坪,像一片处女地。承启楼那圆筒形金灿灿的围墙如同土黄色的水井拔地而起,墙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米白色方形,方形里面开了一道门,那便是入口。
我问她:“为什么你和单妮都要带我参观围龙屋?”
第八十五章 围龙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