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或许会回头看上一眼故乡,但别无选择,只能向着未来的不确定性投奔。”
我原地咽着无形的口水,长时间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客家人因唐朝安史之乱迁往赣南,而赣南客家人也没能完全在江西这片地带扎根,而是因为其他战乱,继续向南迁徙,部分抵达了闽西地段。
“我们这是要往南走吗?”
单妮点点头,“我们命在南方。”
“命在南方?”我懂得这是风水学话术,大师认为人的命都有方位属相,须按照命的指向去定居和生活。我虽知道这样的说法,但还是想从单妮口中得知新的见解。
她说“是啊,因为风由北至南吹嘛,蒲公英的种子就会随风而去,它们想要落地北方,恐怕也不能遂愿。”
“你这说法太悲观了,难道命是天注定的?”
“呵呵!”单妮掩嘴笑道:“至少由不得我们自己。”
我当然对她的说法不敢苟同,不过细想一下自己的人生,岂不是应了单妮的说法吗?
“走咯!”
“走吧!”我说:“那就顺应风向和水流吧。”
风筝纪元-109年,宇宙射线密度12档,宇宙切片纹理β-3-γ面,膨胀涟漪发生偏转
单妮牵着我的手,往南方迁徙,沿着祖先的足迹,踩着记忆的脉络,朝向日暮途穷而去。
她的五官越发成熟,辐射涟漪所描绘的瞳孔深邃起来,胸部微微隆起,小腹收紧,手掌也变得柔韧很多。
我对她说:“现在我们已经走了好多年了,却还没有抵达。”
第八十三章 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