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通过连觉产生味觉,甚至触觉,我用触觉感受宇宙全新的画面。
当然,这里所说的色与味并不是人类经验中的色与味,更像是一种抽象的表述,例如科学家将不同的夸克用颜色和味道来加以区分,却并非真正的颜色和味道,而是符号。
你看,我果然还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楚。但我设想我的大脑被摊开成平面后,它便成为了一个硕大的视网膜,感知着周遭的一切,异常敏锐。就像我年轻时渴望成为的样子,我变成了一个釜形射电望远镜的镜面,我是太空城“天眼”,永远与这宇宙深空中无数神秘莫测的信号同在。
如今这些信号——包括微波背景辐射——都充裕地扑向我大脑的每一个片段,我不再需要低头人间,吃喝拉撒,为那日常的生存垂目,而是永远地飞向宇宙,追逐虚无。
单青羽的回答快速抵达对面的阿玛兰达,她的接收器在十分钟后才收到信号。
得知单青羽的回答后,彻明将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下,噗嗤一声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实验组的其他成员也发出欢呼声。
这是史无前例的实验,比起人类首次发出载人航天器,首次实现意识上传,今天的成就更显得独特,因为这张风筝的升天不仅意味着另一种意识上传形式的诞生,同时也开启了新式航天器的宇宙征途。
秃狼说的没错,地球人类只能制造出流线型飞行器,而眼前这一种诡异的飞行器若没有地外文明的加持,恐怕不会造出来,谁能想到展开人类的大脑造一架飞行器呢?就连科幻作家也不敢这么写。按照人类的思维惯性,若要征服宇宙
第七十九章 对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