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明白了。”
“另外,风筝最为奇特之处便是这根线——”秃狼说到一半,便径直走向风筝,将拉紧的线解开,风筝立即飞出数米,然后掉落地面。他接着说:“这根线看似拖着风筝不让它飞起,其实却在帮助它飞起。”
“哦!”彻明表示惊讶。
“正是风筝线提供的拉力,得以衬托出升力,而阻力却变成了动力。巧妙吧,所以风筝是个独特的飞行器。”
彻明早就和秃狼谈及过风筝,但今天才认识到风筝的秘密,他想起神话中那句“反者道之动也”,不正好与此情此景相匹配吗?原来那些如同风筝远行的游子,也少不了这根牵连不断的细线。
彻明在床上醒来,蠕动着在被褥中穿行,枕头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脑后殿到了屁股下,南北向的睡姿也变成了东西向,虽然B星的地磁每一百年转动一次,但原因明显与外部世界无关。
他最近认床,在原夏的家里睡不惯,也许与当地的风水也不无关系,但主要还是新婚这段时间卷被单卷得太频繁导致的,昨晚他们还撕扯了好一阵子。彻明摸摸眼眶,痛得他不想起床,那是原夏在挣扎时“恩赐的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