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交代一下当天的情况。官方称,整个飞船9622位公民都参加了忏悔大会,不包括未成年人和冬眠者,前者呆在隔离教育区,还不能融入大集体生活圈,而后者还没有从冬眠中苏醒。
当时现场人头攒动,如同“**大海”,我感觉到了集体的力量,那是“流动的集体”“燃烧的集体”。
上台的男人是个天文学硕士,能源博士,2011年诞生于地球,漂泊50年从冬眠舱苏醒。
维刚典政长说,单青羽已被查明存有极端私欲,严重挑衅共享法制,证据确凿。此外其人孤傲,特立独行,不能融入集体生活,自纳入共享社会以来,未能剔除独占独享的人性本能,是受恶劣习性滋染的癌细胞。
最后维刚还说,经过主脑的审查和典政长联席会议的一致决定,确定单青羽罪名成立,现执行忏悔疗法,如若不服从治疗,便会受到最终制裁。
接下来单青羽被强制戴上了高高的“荆棘冠”,捆绑着坐在万人大会厅的舞台上,他一人与我们上万人对照,就好比一滴水与一面湖对照。我甚至觉得那舞台是沙滩,作为一条安分与**中遨游的鱼,决不能在上面搁浅,我引以为戒。
那荆棘冠是别称,实际上是脑机接口,可实现意识忏悔。但此时按照规程,荆棘冠还不能开启,维刚典政长需要用语言感化他。
他说了些规程要求下的套话,然后举起一个日记本,对众人说:“这就是铁证!”
我们都共享过这份日记,里面的每个字我都看过数遍,不得不说,我带着好奇、欣喜和满足感看完了全部,有种
第七十章 写给以后的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