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共享社会的敏感地带。
但他如果不写出来,心里装着必然又会压抑到潜意识中,转变为幽闭症乃至抑郁症。他需要书写,以此释怀。
他把日记放在枕头里,头靠着枕头睡觉,一只手偷偷藏着笔,伸到枕头与日记本之间,闭着眼,开始盲写。只有这样,才能躲避主脑的审查。
他写到:“别人可能更喜欢你的容貌、身材、气质。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唯独喜欢你微闭的眼睑,抹了眼影也好,素妆也罢,只要你低下眉毛,那一弯简约的睫毛构成的弧线便能牵动我的心肠。这种癖好可能来自于我的初恋,她在烈日下眯着眼睛与你闷头看书时那般相像,而你却多了几分妩媚与睿智。你身上别的部分我不管,但你的眼眉,那一方净土,我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那是我的专属领地。”
单青羽的这段文字呈现出他最真实的想法,将最私密的情愫表达出来,他为这段文字感到由头到尾的羞涩、酥麻和罪恶感。但由此,他的心也安定了许多,像蛇蝎喷射了它的毒液,像阴沟排泄了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