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青羽带着不安,度过了几周、几个月。他不仅淡忘了池晚凌的电话或短信,甚至也快忘了这个曾经引起他注意的女孩。人最怕单相思,那等于自孽,好比人类一心一意透过望远镜寻觅地外生命,而它们却暗搓搓笑着,并未把偷窥者放在心上。更有甚者,也许收到了人类的信号,却不屑与人类这一低等物种交流。只有人类才如此可怜地献着殷勤,谈着一场跨越宇宙恒河的旷世虚假爱情。
单青羽从射电望远镜的监控屏幕上低下头,微光闪烁着他的侧脸轮廓,池晚凌也许从未喜欢过自己,而她送礼物,只能算是一种诀别的仪式。
他继续观测屏幕,看到一些新宿的波峰与已经记载的数据吻合,便将其排除。他在工作中得到慰藉,天文学能让他暂时忘却现实的烦恼,对于微波背景辐射的研究也让他暂时远离生活的考量,像做着一场白日梦。
他回到屏幕前,找到那些更加微弱的、未被发现的星体,制定编号。
他标注了一颗恒星,非常遥远,距离地球2210光年,想来这也与他和池晚凌的距离一样,在这天地之间无法联络。然而比起更加遥远的“天”,太空城才是“地”,地外文明与他之间的距离才是天遥地别。
他观测并搜寻着星宿,那些是石子,而他是女娲,填补着全天图中的微小漏洞。他遥想宇宙,那又不能算是天空,更是大海,而他也并非上古神明,只是一只衔着石头的鸟儿,在西山和东海之间来回,精卫填海。
所以,这哪里是补天计划,分明是填海计划。单青羽当初发表那篇论文时只是从理论入手,找到了
第十九章:池晚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