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这几天林瑟都是用轮椅推着他走来走去,异常慎重。
他历来是直白的,夜色想要速度闭眼睡觉,免得他再爆出其他的言论。
“还没洗澡。”
夜色微笑,直接拒绝:“不行,要注意伤口。”
“我一直是个有风度的男人,你睡沙发挑战我身为男性的尊严。”
他竟然突然娇羞起来,扯了半天,夜色不傻,自然知道他意欲何为。
她重新走到床畔立到他身边,下命令:“躺好。”
裴白墨似乎在即刻执行和反抗间微微挣扎,而后还是老老实实地侧躺好。
她像掀萧子规病床上的棉被一样,甚至更为顺手,而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避开他的伤口。
她蜷缩在他身边,手臂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侧伤处靠上的位置,看起来,是伸手拥抱他的模样。
四目相对。
十分是雀跃的心动,十分是缱绻的柔情,十分是化不开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