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团子抱紧此,几年没抱孩子,也熟练地他背上拍着,道:“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父亲议事,也让我坐旁边听。”他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自己要能成事,谨哥儿就是想当然的太子,早听一听没什么不好。
要说小孩子会学话,他出门总是有人跟的,更不会轻易地让曹家的人靠近。
胖团子听得懂说自己,从父亲膝上走到母亲身前,在小桌子前面扶住,拿起母亲的笔,旁边有白纸,写了一个字“谨”!
然后得意:“谨哥儿是大人,祖父说的。”摇头晃脑得意重回父亲腿上,小脚甩个不停。
当母亲的很是惊讶,对着那一个写得不算整齐,却笔划不错的字看呆住:“这,会写字了呃。”萧护放声大笑,把儿子又高高举起:“那是当然,父亲教导你尽管放心。”谨哥儿在半空中格格:“我还会打架,去帮父亲打架。”
慧娘急急地问:“那帮母亲什么?”谨哥儿笑嘻嘻:“谨哥儿不会绣花。”慧娘气馁:“母亲怎么就只会绣花呢?”太小看母亲了。谨哥儿还是笑:“给谨哥儿绣花。”慧娘喜欢了:“是了是了,母亲在家里要呆好几天,好好的给你绣几样。”
谨哥儿伸过胖身子,慧娘忙把面颊伸过去,让儿子用力亲了一大口,萧护小小泛酸问:“哥儿?”谨哥儿再在父亲面上又一大口,贴到他怀里。
虽然让儿子说成会绣花的人,慧娘还是拿另一个公文来问萧护:“各地就要有收成,往年他们就会互抢,今年天子已在,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国法,现在对占据各地的郡王们来说,还是一纸空文。慧娘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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