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跳脚的时候,城门外官道上,又来了几个人。
人不多,一辆车,数匹马,为首的一个人面如冠玉,却揪然不乐,正是曹文弟。车里的,自然是曹少夫人和丫头。
曹文弟有不乐的理由。
他怕见萧护。
怕见知己们。
怕……他们笑话自己。
事先,他是不想给萧护信的,韩宪王已经有信回,不过没有说明来的是谁。曹文弟心想,等见到自然就知道,何必先去信让萧护知道。
不想可以见到城门时,曹少夫人在车里欢快地道:“看看有没有人来接我们?”曹文弟心想有鬼还差不多?
缩头在披风里装听不见时,曹少夫人笑道:“我可是写了信的!”曹文弟一愣:“你写给谁?”曹少夫人道:“还能给谁?自然是给萧夫人,我呀如今是王爷使者,不和她通信,和谁去通信?”
不等曹文弟心惶然时,见几匹骏马过来,有一个人大叫:“文弟!”他五官端正,面容和气,正是蒋大公子蒋延玉。
后面一个人也是一片欢喜之情:“小曹!”是谢承运!
还有跟的人。
曹文弟没见过到他们时,近乡情怯。见到旧日知己的面容,欢喜得有没有魂都不知道了,纵马上前,大声欢笑:“蒋兄,小谢!”
三个人马没有到,先落下泪水。一别经年才见到,怎不让人伤痛?
不知哪一个马先到了,先勒住马,先跳下马。余下的人就跳下马,伸出手臂,不知是谁先抱住了谁,“吭吭”似笑又是泪,没头没脑抱在一处,大哭起来。
经过战乱,见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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