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熟透了的女人,又不是青涩的,放得开时放得开,扮羞赧时就羞怯,他一直放在心上。
此时见春三娘衣着单薄,牙齿都打战。九爷取下自己雪衣给她,道:“你跟来了,可住哪里呢?”就是帅府,也是匆匆安置打扫。
“离了大帅的话和爷,一刻日子也过不下去。”春三娘楚楚可怜:“只能跟来,这不快半夜了,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找到一处,又没有大帅的话,怕住下有人撵我。”
北风,把她面上冻得有如胭脂,萧扬动心,想自己一次也没有上手过,道:“我和你同去过上一夜,明天有人说话,我来答言。”
他却是谨慎的。回身门房里告诉张伯:“我今夜不回。”张伯要他带上一队人才行,本来九爷是爷们,可出门在外的,张伯有几岁年纪,就此叮嘱:“住什么地方,去到打发人来回我。”萧扬道:“我省得。”
让人带出自己的马,让春三娘坐上去,自己步行给她寻住的地方。
春三娘聪明全用在这上面,找的一处房子就在帅府不远,早有士兵巡逻。九爷笑一笑,打发一个士兵回去对张伯报信:“住在哪里哪里。”
见寒冷,让人又家里取酒肉,拿火炭,两床被褥到来。有心今天晚上成事,酒到半醺时,袖子里取出早备下的赤金镶珠石榴花纹簪在手上,带醉道:“到我怀里来,我为你戴上。”
春三娘使个媚眼儿,娇声道:“九爷不要急,再吃一杯,听奴唱一个分外娇你听。”她随身把琵琶带着,碎珠般声响传出去,在雪夜里飘得很远。
邻居们听着奇怪,现在能吃饱饭就不错,谁还有心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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