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而进,对老孙氏躬身:“母亲,正房已收拾好,请母亲在正厅上见客人们。”
“啊!”不知道是谁有了一声尖叫。“砰啪!”又不知是谁摔了一只茶碗。女眷们张口结舌无法看懂这件事,只能呆坐椅上。
一直想给小儿子谋平江侯位的小孙氏自以为自己看得懂,是忿忿的瞪了老孙氏一眼。老姑太太,您几时承认的这个私生子?
平江府又成为京中热议的话题,而梁御史走马上任,一反他以前的闲散侯爷形象。
没几天三月中,萧护只带随身几个人悄然离去。长公主府上,宁江侯府上,张阁老府上,这时候才收到消息。
三个年纪小的小厮呈上信:“我家大帅说兵贵神速,又怕各位辞行,故而去了。”
长公主下巴快掉下来,结结巴巴:“走了?”
她在房里不安,原以为萧护会大张旗鼓离京,显摆他又为国为民。至少,也得把简单计划对自己说一下吧。
她还准备萧护来辞行,客气委婉地劝他一劝,让他约束妻子,毕竟宫中接出嫔妃这事不小,而长公主竟然事后才知道。
而醋性也该收一收。外面谁不知道萧夫人是个醋坛子。再来,就是和女眷们的关系,也应该有所改善。
话全憋心里了,那个人走了。
竟然这般不重视自己?
长公主最近的怨恨全勾起来,板起面庞吩咐人:“去兵部。”
宁江侯也同样诧异,郡王们装死不回信,装没收到人在别处,只有萧护一家出兵战张宝成,他就这样无事人一样的悄无声息去了?
怎么都感觉他是胸有成
第209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