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丈夫挨军棍不要自己陪夜侍候,慧娘此时心中好过许多,他是一片真心来避嫌。
可自己还担的什么心?
他实在太英俊,又正在权力势头上。
慧娘嗟叹一声,见萧西进来。萧西进来就满面陪笑,两只手搓着。慧娘佯装不高兴:“让你来有什么说的?”
一看就是萧护让他来的。
萧西笑逐颜开,先恭恭敬敬道:“夫人,”这样子慧娘乐了:“坐下来说吧,有什么斥责我领着。你不是别人,坐吧。”
“多谢夫人,其实也不是斥责,”萧西传这种话是很为难的,不过也只有他和萧北能传。他笑得好似捡到金妹妹:“大帅让问,只怕是房中犯闲愁,把别的事情全丢下,外面有客,晚上要备酒,不要到时候不给人吃,大帅说他可以喝一晚风没事,就是客人怎么办?”
他说一句,慧娘脸红一分,最后咬牙骂:“就传这些话。”这不是骂萧西,是骂新任大帅萧护。
骂过,慧娘昂头起来,掂着帕子:“去告诉大帅,厨房里早准备好了,这事不用他吩咐,没有时,他再来怪我。”
娇嗔的出去了。
今天事情还真是不少。
六个丫头在一间房里坐着,不给差使,又不说住哪里。看这夫人是伶俐的人,这是故意冷落?才来头一天就冷落,真是个醋坛子。
她们不知道这夫人要是冷落,早把她们打发到下人房里,就是不敢冷落,一面打主意,一面等大帅自己来安置。
大帅酒到夜里才回来,进房里就找慧娘:“舅爷们全混帐,客人们全走了,只是灌我。”慧娘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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