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也哭了,她想到才起来的谣言,说萧护对先帝撤去世袭一等侯爵怀恨在心,有意拖延救驾,才致先帝身死。
取出自己的帕子拭泪,长公主对太妃哭道:“您看这都是哪里出来的不三不四的话,让萧卿在京中容不下身。”
石明造反,这是外戚。张守户造反,这是世家,久受皇恩。宁江侯,又致御玺失落,就是以为立下新帝,以后也是难办的一件事。
长公主现在可以依赖的,只有萧护一个人。
国舅为寿昌而办的事,长公主全看在眼中,以前她和萧护不熟悉,皇帝又在,管不到。现在想想,萧护因寿昌受莫大委屈,还救了许多性命,现有只有他,是长公主眼中没有二心的人。
张太妃和长公主敢空口许给萧护异姓王,一个是御玺失落,无法颁圣旨。一个是留萧护在京中,安全有保证,又可以观察他。
好,新帝立,异姓王赐他。
不好,新帝立,不给他,张太妃到时候推耳聋眼花,长公主推是个女流,一时情急,才有这话,都是事先想好的。
要论尔虞我诈,莫过于皇家。
此时见萧护是第三次辞回,张太妃从帕子下面对长公主一个眼色,长公主收到会意,蹲身给萧护行了一个寻常礼节:“萧卿,请看在先帝份上,”先帝对萧家实在糟糕,可是一群女人,不能说看在嫔妃们面上,这不合适。
萧护大惊,急忙退后叩头不止:“公主折杀为臣了。”再请额头在坚硬雪地上叩得“嘭嘭”有声:“长公主请起,长公主请起。”
“萧卿啊,你若不满意,你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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