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召见太子和殿下们,又说到宁王殿下,哭了,我看他不糊涂。”
大成长公主倒笑了,咀嚼儿子的话:“你说得也是,在外人眼里,倒看不明白她。她虽然顽劣,不过打个公主,打死个丫头,倒没有大的劣迹。”在长公主这种出身眼中,打死丫头最多算心性暴躁。
程业康又是一个大哈欠:“只有一件,她追萧护,萧护以前定的那亲事人家死的古怪,我还无事查了查,确定是有罪,我早丢下来。母亲不用烦寿昌,等我见到她,告诉她再不好,我告诉太子去,看她改不改。”
“萧家以前定过亲?”长公主一惊。
“定过啊,就是吏部里死的那个封大人,母亲倒不知道?”程业康狐疑,又得意:“还是我消息灵通。”
大成长公主问明白,失笑道:“我不插手朝政,就是插手,也记不住他萧家和京里的谁定的亲。这么多官员我记不过来,又不弄阴谋。既然有亲事,又恰好死在寿昌出京那时候,我看这事必有古怪。罪证,是可以捏造的。”
在宫中长大的长公主什么不明白,就是做这坏事的人是谁呢?寿昌?她要有这种机巧,也就不是草包。
“不会吧,”程业康吓了一跳,摸自己后背:“京里黑,可有这么乱?”他不寒而栗,摇头:“我看寿昌没这坏心思,她能干出来的,至多是喊封大人过来,逼他退亲!”
大长公主心中一动,寿昌干不出来,别人能干出来。头一个,江宁郡王妃是绝对不会的。那是,江宁郡王?
再联想到明天石明的请客,大成长公主长长出一口气,对儿子道:“睡去吧,明天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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