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几,好似白玉落红盘。
因为动作缓,慧娘就没有受到惊吓,还愕然一下,才明白过来。一旦明白,垂头心有不甘,萧护没有说话,翻过一页书,自顾自看着。
等他翻过第三页书的时候,慧娘袖子里出了一枚钥匙,慢慢放到身边小几上,她不敢往前面去,就放在身边几上。
那表情,十分的难舍难分。
萧护还是没有看她,看书。两个丫头外面来:“请少夫人沐浴。”慧娘垂头离开,洗过回来,离自己夫君八丈远侍立着,见他没有睡的意思,自己哈欠频频,慧娘前后观望,她站的位置一半离萧护近,一半离门近,跑起来方便。
但去了内间,就不好跑。
还是去睡了,睡意朦胧中,萧护回来,然后睡了。慧娘第二天醒来枕边无人,才想起来这一夜夫君与自己秋毫无犯,这算是冷淡?
一连三天,萧护早出晚归,回来慧娘就没有睡,他上床自顾自就睡了。慧娘新婚后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请安如今独自去,不怕被公婆发现,可是这滋味儿,实在不好受。
她早上起来,在廊下对着院中舞剑的夫君施一个礼,就去收拾早饭,再回来夫妻相对用早饭,鸦雀无声,慧娘总是惴惴不安,有时候挟菜都挟不住,自己觉得手臂酸软,对面那人却不来安慰。
换成以前,他早就含笑殷殷,关切出来几句话。饭后,慧娘送到房门外,见他不回头去了,中间缺什么,就叫小厮们来取。
他一手指头也没动她。和军中那个性子上来毫不客气的人是两个人。
可这冷淡?让人耐不得。
慧
第71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