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该收拾的人没收拾。这些跟的人一直不来回,要他们干嘛!
萧护为他出了气,少帅冷笑:“看来全是窝藏的!”手一挥也不找苏家的人,命跟自己的萧北和新到的小厮萧守:“给我抽,抽死一个我看有没有人回话!”
这一个宰人都不客气!
五舅老爷气平,一个人房里乐:“没白疼他。”他儿子出了丑事,等想到跟的人有问题,打死了五舅老爷才认为解气。
萧北抽出腰间马鞭子,过去就抽。萧守还不敢,见萧北下手痛快,也扑上去一顿抽。抽得人人自危,两个旧日小厮知道萧护脾气,少帅自己可以放火,别人点灯是两回事。忍痛回话:“奴才们有话回!”
萧护冷笑,有一个家人凑趣,给他搬了个椅子,他往夜风中一坐,定定看着。打得院子里如鬼哭狼嚎,见苏云鹤晕了又醒,才命住手,叫一个过来问:“你说,”
“先时也劝大公子这事不稳当,大公子不依,不要我们,只带他们两个新来的出去。”这是个旧日跟的小厮,打得一头一脸是鞭伤,老实的很。
萧护冷笑:“这话不对!你跟他,你就有责任!大公子不依,你回舅老爷舅太太!”小厮叫苦:“奴才们好容易跟上大公子,都想大公子他日高中,奴才们也有个前程,再日大公子再三严诫,说吐露一丝风声,奴才们命没有,奴才们不敢来回!”
苏云鹤还捆在那里,萧护也恨他生事,看看伤虽重,全皮外伤,跟自己挨的一百放水军棍比都不如,先不解开他。这就怒目苏云鹤:“我吓人的能耐,你倒全会了!”苏云鹤羞惭地只想再晕过去,萧北窃笑,
第68节(9/11)